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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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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缪斯微不足道的萤火虫,却想用自己微弱的光芒照亮最智慧的大人,请原谅我的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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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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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暴雨将至

with a shriek birds flee across the black sky, people are silent, my blood aches from waiting
当鸟群飞过阴霾的天空,人们寂静无声,我的血因等待而沉痛
 
 
 
Words
马其顿。太阳底下,乌云开始聚拢,雷声阵阵,“就要下雨了”,老神父招呼在苗圃的柯瑞神父回到教堂。此时,阿尔巴尼亚的穆斯林女孩桑米拉正在逃避米特雷等一群人的追捕来到苗圃,年轻的神父柯瑞出于怜悯,将她藏在了教堂。米特雷等人闯入教堂搜索不得后,仍不死心地在教堂外驻守。一夜间,天真的桑米拉和起了静默誓的柯瑞神父之间产生了微妙的情愫,柯瑞决定冒险带着惊恐的桑米拉投奔在伦敦当摄影师的叔叔。他们骗过门口的守卫逃出教堂后, 却在路上遇到了桑米拉的家人。家人责怪桑米拉闯下大祸,强迫她留下并赶走柯瑞神父。桑米拉不从,挣脱束缚,想要和柯瑞一起离去,却被她的哥哥开枪打死。
 
Faces
伦敦。杂志编辑安妮从医生处得知自己怀孕了。她面临着选择,是回到关系疏远的丈夫身边,还是离开丈夫去找她的情人亚历山大。在工作室,安妮接到一个从马其顿打来的电话,一个年轻人要找他的摄影师叔叔。同时她随手拿起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马其顿少女被枪杀后躺在血泊中,那个少女不是别人,就是桑米拉。这个世界充斥着暴力和充满内心危机的人们。亚历山大是一位曾获得过普利策奖的摄影师,几年前离开家乡马其顿来到伦敦。现在,他决定要回到故乡,即便战火依旧。亚历山大希望安妮能跟他一起回去,可是见到安妮的犹豫,他很不耐烦地离去了。安妮终于做出了决定,在餐厅,面对恳求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丈夫,安妮告诉他,他怀孕了,但是她还是会离开他。这是一个外国人,似乎是马其顿人,跟餐厅的侍者争吵起来,接着被赶走。几分钟后,这个外国人又回来了,并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打死了 冲他咆哮的侍者,然后是对餐厅的一通扫射。枪声停止后,安妮在玻璃碎片中侧躺起身子,却发现身边的丈夫已经死亡,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Pictures
马其顿。亚历山大终于回到了故乡。这里的村民因民族不同而互相敌视。前来招呼他的是他的基督徒兄弟米特雷。安妮从伦敦打来电话,却因和接线员语言不通而无法找到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前去探望自己的初恋情人,穆斯林女子汉娜。他因此受到了穆斯林人的敌视和自己基督徒兄弟的蔑视。亚历山大的表弟因为在企图强奸汉娜的女儿桑米拉的时候被桑米拉打死。米特雷因此绑架了桑米拉,打算将她处决。夜里,汉娜找到亚历山大,乞求他舅舅自己的女儿。亚历山大找到囚禁桑米拉的羊棚,不顾自己米特雷等兄弟的阻挠,执意要将女孩带走,最终倒在了自己兄弟的枪下。桑米拉因亚历山大的牺牲而逃出村庄,向山上一座古老的教堂奔去。山那边,漫天的乌云,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年轻的神父柯瑞正和老神父在苗圃中摘番茄,老神父说到:“就要下雨了”。
 
1994年注定是电影史上充满惊喜的一年,这一年低俗小说用一曲怪诞的成人笑话忽悠来了戛纳的金棕榈。同年出品的伟大作品还有泽米基斯的阿甘正传,米哈尔科夫的烈日灼人,王家卫的重庆森林等,当然还包括曼切夫斯基的这部暴雨将至。“words”faces“”“pictures”,导演在三个各自独立却环环相扣的单元用暴力解构了或许是人类世界最强大最具感染力的血缘关系,暗示了邪念的循环宿命,和平仅是例外,慰藉过后暴力依旧。
 
关于语言,电影的语言并不唯一,马其顿的部分用的是民族语言而在伦敦用的是英语。血洗餐厅的外国人说着听不懂也没有字幕解释的语言。而在战火缭绕的马其顿,接线员因为听不懂安妮说的英语或者法语而挂断了电话。通过这些,导演或许是要告诉观众,原本是为了帮助人们沟通彼此,增进了解而发明的语言却反过来成为人们交流的障碍,甚至触发了死亡。而神父柯瑞的静默誓则是对语言的莫大讽刺。
 
关于面孔和图片,在faces中,安妮用放大镜审视着影片中按照逻辑应该还未死亡的桑米拉的尸体的照片,时间在此时发生了混乱,线性的物理时间感在此时被质疑。同样的,在返乡的车上,亚历山大向维和部队的军官展示安娜的照片,却令人费解的回答说她死了,而安妮在伦敦目睹的摄影师的葬礼又是谁?还有,柯瑞因爱而打破静默后所说的在伦敦的摄影师亲戚是否就是亚历山大?安妮接到的找摄影师的马其顿亲戚是否就是柯瑞?要找的人是否就是亚历山大?对情节连贯的情结让人们很容易在此纠结,可是曼切夫斯基自己却放弃了melodrama的自圆其说,不求获得圆满的叙事,那些语焉不详的部分或许正是他用来超越传统电影条条框框进而探索命运的武器。
 
关于三,基督教义的神圣数字,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信、望、爱三种圣德;耶稣在受难后的第三天复活......或许正是这种三一律深植在曼的艺术之心中,使得他在电影中对三有近乎痴狂的执迷。例如,柯瑞,安妮,亚历山大,三位主人公因为三个不同的原因在三个段落里呕吐,暗示了他们三个不同的命运走向。而以超越语法的规则而命名三段落分别讲述了一段不可能的爱,一个两难的抉择和回家三个故事。三个故事被巧妙的拼接在一起,观众可以从任何一个故事开始,但因导演有意识模糊部分情节而却无法让三个故事形成必然的联系和得到绝对一致的结果。暴雨将至,通过一个连接马其顿和伦敦的故事,诉说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引发的战争。面对这样的宿命,不管你身在何地,都必须作出选择,之后应该如何?或许电影霍元甲里面的一句台词会有着启发意义:人无法选择生命的开始,但一定要有勇气走完最后一步。
 
摄人心魄的影像,匪夷所思却是可以混乱切无法缝合的叙事手法和三次极具冲击力的暴力事件,引发对人类生存境遇的思考,让这部电影在又一个“三”中实现了惊人的统一和升华:时间感的丧失,对历史的疑惑和对暴力的思考。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整部电影充满了暴力元素,释放了悲剧的力量,却绝不悲观。亚历山大在电影的结尾,用自己的身躯抵挡了仇恨的子弹,用自己的牺牲来警醒这个世界。借用弗洛伊德的学说,对于心理创伤,我们需要的并不一定是药物的cure,而是通过对过去不断的解读,卸下内心的防御,实现真正的work th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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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第一次看这部电影,三年后,在生日这一天再一次回忆那已经模糊却深刻的片段,分明感受到时间的力量与渺小
 
这三年的生日注定是一辈子无法忘记的。第一年,她在16日下午3时的离开,让4月16日于我永远不在仅仅是我哥哥的生日或仅是我生日的前一日。第二年则是惨不忍睹,几乎崩溃的我,手机,电脑全部瘫痪,失去了和内地其实一直出于失去状态的联系,从早到晚不停地在仅存的一台手机上重复着装上,卸下SIM卡的动作,只为了收到那几个生日快乐的文字,终于,在17日结束前,当我在CC用红肿的双手为别人敲击着一条本不属于我的论文时,它们到了,但心也从那时起开始解体,后来电脑修好了,手机也恢复正常了,可仅在收到一条信息后就被摔成了电子垃圾,记录那条信息的手机已经不在了,但那16个血淋淋的文字却永远刻在我的骨我的心。今年,在HKU的第三年的生日,谢天谢地,可算是波折最少的了,因为我明白,过去一年间或总是在重复过去两年生日过的生活,波折因为屡次重复而变得平淡,淡的像是白开水的悲喜,于我也只是我的一再犯贱,当然屡次的波折也算是说明我贱出水平,只是没有新意罢了。
 
三年的时间漫长而短暂,就像电影伊莎贝拉里的那段话:世界就是一座赌场,他们把你推进门,给你一种叫做时间的筹码,那是一种庄在黑色袋子里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自己手中的分量,掂起来似乎很轻......
 
有时候其实也在想,人和三峡那些消失不见的城镇一样,存在就足以证明生命的价值,就足以令人肃然起敬 ,可我分明觉得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因为我太怀旧了,或者是陷入过去,不愿走出。这种感觉在这个校园被非理性的理想主义和投机主义包围的当下尤为强烈。 
所以,每天执迷于让别人接受你的思想的人们,别跟我谈思想,别让我记住什么思想,而去忘记那些名字。是的,相比思想,人可能会失败,人可能会被捕,人可能会被杀死,被遗忘;是的,就算几百年前的思想也可改变今天的世界;但是,我也清楚地见到过思想的威力,我见到过人民以它为名杀戮,为维护它而丧命。有时候,人总会错误的觉得,通过和思想的结合,会让自己很容易自己要抗争的对象。其实,事实上,这样地追求理想,只不过是一种集体无意识,事实是,常常,往往,大多数情况下,只有别人知道,你想要什么罢了。所以,唔该那些大谈XX,打探理想的人们,卸下你们虚伪的面具,不要让理想仅仅成为你们的吸票器,你们愚蠢的做法只会让你们的后代成为两种人:政治投机者和政治投机的牺牲者。请真真正正地去寻找你们想要的东西,即便它跟你们所谓的理想相抵触,但它至少能让你真正充满力量!
 
October 29

田园,我会想你的……

今晨醒来,迷迷糊糊的,恍惚间那场雪的梦境仍停留在眼前
我压了压充血的眼睛,它们的周围早因我的重重心事而被刻上了难以褪去的黑色印记
拍拍自己的脑袋,挣扎着翻起身子,转身去拿放在《伊豆的舞女》上的眼镜,突然,熟悉的雪景……
田园,多少天的等来,终于,我终于收到你许诺的从加拿大寄来的卡片
尽管比我预想的晚了许多,可结果不算意外,更不糟糕,只是心中那朵因感动而绽放的小花却已不知不觉地凋零了……
不过相信我,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真的
一切都是因为李雁北,为什么你一个月前说的要从欧洲红灯区给我寄来的卡片到现在都没有到| | |
 
厄,好吧,我承认我很猥琐地做了一次标题党
不过收到卡片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呢
这也是我最近几天来唯一几件值得开心的事吧……
魁北克和蒙特利尔的冬天一定很凛冽吧
但相信你在那里的游历一定是丰富而精彩的吧
而且雪景,我是期盼多久却许久未见了呀
因为香港没有冬天……
 
恩,正如你说的,最近真的满忙的
上礼拜修理掉2midterm,1 assignment,1presentation,1short essay
当你在拥抱加拿大的雪的时候,我却一直在24呼吸着污浊的空气
所以你的“勿念”真的挺和我心的,因为我真的没功夫想你~
不过说实话,其实还是满想你的,没了你,我那些歪脑筋就会因缺少实践而便为空谈
还想念你时不时地叫我们过去河东吃你炒得菜,每次跟楼友说起我去河东,
那帮男人眼中诡异的神色绝不仅仅是嫉妒那么简单,简直是艳羡啦!
尽管我从未夸过你的手艺,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是真的不懂也不会拒绝“白吃”~
 
厄,话是越说越贱了,我这个人仿佛也是浑身痞气加晦气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真的是大伤了一次,还不算上自作贱的右手,那天考试的时候笔都差点提不起来……
右膝到现在还是肿得,今晚忍不住,要去楼波发泄下闷气,结果倒好,护膝弄坏了,腿又一次提不起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在inter-U比赛的时候冲上去进乌龙球了~
另外,为了去去自己的怨妇气,提提神,前些天我狠下心,花300多买了条法藤给戴上,你知道,这对一毛不拔的我已经很奢侈了,
可现在到好,原来不疼的脖子,现在开始隐隐作痛,貌似前两天莫名的发烧也于此有关
有时候想,干脆人挂了算了,趁着Grissom还在CSI的时候,让他给我解剖分析下算了@@
哎,田园,你早点回来吧,为我带回原力的平衡吧
所以说你最后那句看似矛盾的“祝一切顺利!要想我的!”还真是大智大慧呀
 
呵呵,有时候也在想,你我这样奇异的冤家关系能维系多久
不过正如ZX所说的,在这层关系里,你不是男的,我不是女的,大家都是人,是朋友,就这么简单。
哎,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真正的朋友之间是没有性别的。可是我还有多少这样的友谊可以维系呢?
尽管那次失去,是因为我自己选择走到了性别对立的世界中去……
哎,失去,真的是失去了吗?还能再得到吗,还是我早在很久前就已经失去了……
 
田园,我会想你的,原因见上,不再赘述
不过,你回来的时候,是一定要再带手信的,这是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还有,在一旁看完好戏了的,天涯海角和“鬼”混的李雁北,落入英伦阴霾的大妈和沐浴加州阳光的SNN等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啦~
不过如果你们neglect我,我也么办法,也不会去想办法……
因为,我能维系的,如这般奇妙的友情,已经不多了……
 
在异国的你们,在他乡的你,
我很想念你们,你,
顺祝,安祈
October 28

异端·二@惊叫

认识你自己——德尔菲神谕

 

直升机像雨前的蜻蜓一样在上空盘旋了几周后,便调转机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我们也迅速到达了指定的实验室入口。这个入口并不难找,其实早在行动前,我们就已经通过“鹰眼”在着陆点东部定位了实验室的一个地下井口作为整个战斗的起点。特种部队毕竟不能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对我们来说,一切在常人眼里看似是进入的动作都要用“潜入”二字来代替。

我们顺着下水道缓缓接近工作区的范围,面具中高性能的CO2过滤剂竟然无法消除路上齐腰深的污水带来的恶臭,而沿途时不时蹦出来的老鼠更加深了我对这个地方的厌恶。这些体型巨大的老鼠不仅面目凶残,而且极具攻击性,不停地撕咬我们厚重的防护衣,我甚至发现它们中的一些竟然长着6条腿,显然是化学变异的结果。这一切不由得让我为即将发生的战斗绷紧神经,也让我更加渴望在结束战斗后泡一杯白兰地红茶,在电脑前和娜塔莎畅所欲言,如果还有如果的话……

在下水道潜行了10分钟后,我终于看到走廊处的一扇门,上面标着“通往配电室”几个字。爆破专家中村麻利地将微型炸弹固定在门上,我们迅速紧贴外壁,过了23秒钟,我的耳边想起尖利的爆炸声,梅森和乔迎着腾起的白色烟尘冲了进去。我听到几声惊叫,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子弹出膛的声音。我举枪冲入室内,看到梅森他们已将三个刚刚被击毙的工人抬到了一边,尸体的脸上是战斗初期因突然爆炸而产生的惊恐的表情,显然,这些人死得并不痛苦,如果死亡本身并不是一种痛苦的话。“明确会合地点了吗?”后进来的马克没有理会一旁的尸体,向梅森,乔和中村问道。“是的,老板。”乔调皮地回答,这时,中村已经打开了右边的铁门,给了一个“clear”的手势,示意一切准备就绪。“好,行动吧!”

梅森三人简单地点点头就立即出门向北跑去,经过我时乔又一次无聊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告诉你的小情人,我很想她”。我没有理会,而是转身与马克一起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后,转而向相反的方向行进。

根据S.T.A.R.S小队的报告,为了确保威廉的研究不被外界干扰,安布雷拉公司特地从世界各地雇佣了骁勇的雇佣兵并对研究所进行了周密的部署。然后,这些人对于我们“毒刺”来说就是酒囊饭袋。我的头脑完美地控制着手臂和食指的配合,将一颗颗步枪的子弹准确地送入眼前的每一个研究员的身体中,他们的白色制服被喷出的鲜血染红,冷瑟的空气中泛起团团赤雾。

“目标就在前面!”正前方“核心实验室”的门牌让我既兴奋又紧张,这不仅意味我们可能已无限接近这次任务的主角威廉,而巨大的成功也往往伴随着更大的危险,这扇门的背后可能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威胁……

“注意!”马克按下电键,实验室的钢制防护门缓缓地向上移动到天花板上。我们冲进去,迅速放倒5个持枪的雇佣兵,跟着向剩下的人大喊“所有人不许动”, “你他妈地别给我轻举妄动!”“给我趴在地上,不许动,不许出声!”我的右臂紧扣步枪,红色的准星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个研究员,可惜威廉并不在其中。他们一个个恐慌地举起双手,按照马克的要求一个个靠在墙壁上。我收起手中的M4,除下防护镜,将因战斗喷溅在上面的血迹擦去。核心实验室中充满了一个个巨大的液体容器,我好奇地观察了这些容器,却引来脊背的一阵冰凉。不错,容器内,被浅蓝色液体包裹,上下插满一条条软管的正是一个个人的尸体!他们扭曲痛苦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他们被投入这些冷冰冰的液体被插上这一条条软管时意识分明是清醒的,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脊背和面孔竟然长出了一根根触角,让我的胃部顿然感到一阵不适与恶心!这样恐怖的人体实验,我只在纽约的大时代博物馆见过照片,那是二战时日本对中国人活体实验的证据展,那个展览曾让中村半个月不与我们说话,因为他无法找到说服我们日本人并非畜生的说辞,可是,我想,如果他此时在这里的话定会是我们中唯一兴奋异常的人了,因为他可以争辩,日本人即使是畜生,也绝不是唯一的畜生这个荒唐的理由了,哎,日本人呀……

尽管兵燹惨烈于我并不新鲜,我自己也非善类,杀人无数,但我终究无法忍受这样的变态与残忍,我再次扛起手中的M4,我要尽快找出威廉,不为那些人报仇,只希望我能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回到电脑前,端起一杯泛着白兰地香气的红茶,和娜塔莎谈起她新烫的卷发,甚至是她男朋友的事也行,只要让我离开这里!

我忽然发现在房间右侧有一道和墙壁颜色相若的门,不仔细分辨,很容易漏过。我在四周摸索了一翻,突然面前的门开启了!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人正在紧张地收拾起桌上的仪器,威廉!

“举起手来!”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拥有年轻的脸庞,金色的头发,高高的颧骨,深蓝色双眸的年轻人,竟然是这一切罪恶甚至是变态的始作俑者。此时的我将红色的准星狠狠地钉在他的眉心,我作为毒刺的骄傲竭力控制着一种原始的冲动让我不去扣动扳机。

“目标确认!目标确认!”马克冲了进来,也带回了我的理性。

“你们终于还是来了,只不过比我想象得快了一些。”他边说边往后退,语气颇为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与鄙夷。“威廉博士,你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丝毫没有兴趣,我来这奉命接受G病毒,希望你合作一些。”马克说着,慢慢向前逼近。“你知道阿波罗神殿吗?”威廉突然向我说到。“你是说德尔菲神殿……”我回答到。“闭嘴!不要跟他说话!”马克冲我大声喊起来。“不错,那是阿波罗,识、光、音乐和医药的神的住所,他将宙斯的神谕传达给雅典,让她成为世界的中心。”“闭嘴!”一向冷静的马克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然而威廉并不理会,继续说到“至今,神殿上依然有三句箴言留给世人,分别是‘你是’、‘毋过’和……”就在此时,威廉突然从背后拔出一把手枪,举起向我……

子弹划过

混乱、嘈杂,沉默、无声……

德尔菲第三大神谕:认识你自己……

August 24

异端

(一)

   你在探索深渊, 深渊也在探索你

                    -------弗里德里希 尼采

 

    拂去有机玻璃上的雾气,我静静地凝视着这座叫莱肯的都市。曲折的公路如水蛇般在城市中穿梭,游走在一座座摩天大厦之间,像是一条条绳索将它们捆住,而大厦内忽闪忽灭的灯光则仿佛是它们无声的哀鸣。公路上见不到正在行驶的汽车,远处的一团火光可能是不久前发生的一起车祸所留下的痕迹。此时,银色的月光如流水缓缓地从天际流淌下来又铺呈开去,雾气与月光的交融,使得我仿佛置身月之大海升起的浩渺迷雾中,给这座城市在初冬之时做了最完美的修饰。一切都具备了哥特式的华丽与绝望。借助这崭亮的月光,我隐约看到城市的道路上有物体在缓缓移动,却不能肯定他们是人还是其他的生物,不仅仅因为桔黄色的路灯让一切显得昏暗,更因为此刻我正处在距离地面50米的高空,一架正在盘旋的“黑鹰”直升机内……

    “如果现在从下面飞上来一颗榴弹,我们就可以和撒旦见面了”坐在对面的梅森摆弄着脖子上的六角星,无聊地说到。“哧……”他身旁的汉克与乔禁不住笑出声来,而我左边的马克则面无表情。“别傻了,这是‘黑鹰’6代,配备了自动规避系统,榴弹靠近就会立即被系统干扰而下坠,即便是真的撞上了,这比1代厚了10厘米的强化钢板也只会稍稍变形而已,你现在正坐在天空‘武藏’号上,‘黑鹰坠降’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说话的人叫中村,拥有日本血统,所以总是对二战时日本的不沉战舰“武藏”号念念不忘。而“黑鹰坠降”指的是1993年“三角洲”部队在索马里执行暗杀任务时突击小队的黑鹰直升机被俄制榴弹炮击落,机上三名陆战队员的尸体被索马里民兵游街则差点让当时的总统克林顿下台。此后,国防军事研究所联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不断研究最新式的特种突击直升机,而我们所坐的正是最新的黑鹰第六代。不过中村并不全是对的,因为“武藏”号最终被B22轰炸机上百吨的炸弹送到了莱特湾的海底,而天空“武藏”号并非不可沉没,因为再厚的装甲都无法保护直升机最致命的弱点--螺旋桨免受攻击。因此黑鹰六代还配置了A10系统,即在坠毁前自动引爆,以保护军人的荣耀,当然更保护了政治家的乌纱帽,这也被认为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击败波音公司获得价值600亿美元军事订单的关键。而一直被认为头脑简单的梅森却在无意间作出了最智慧的预言,即当我们的灵魂离开肉身时,等待我们的不是上帝而必将是撒旦和那熊熊燃烧的地狱火。因为我们隶属于“毒刺”,这个超越贝雷帽,海豹和三角洲的最精锐特种部队,手上沾满了数不清的不论有罪或无罪但必然是“该死”的人的鲜血。

    方才十分安静的机舱被梅森的话逗得突然间热闹起来,充满了F和B开头的“问候语”。然而,我依然静静地凝望着窗外的城市。作为特种兵,尽管已超越了许多人类的极限但强大如阿喀琉斯也无法摆脱踵之殇更何况依然是人类的我们。每次行动前我们依然需要放松我们的神经,梅森喜欢说话,中村和乔他们喜欢取笑梅森,马克总是沉默不语,而我除了凝望,还习惯……

   “嘿,他又要去亲吻他的小情人了”汉克对着我举起还未上堂的狙击步枪,一个炫目的小红点打在我的左胸口袋上,也是我右手此时所在的位置。刚才还在“问候”彼此父母的梅森和乔他们开始一齐冲着我坏笑,马克依然面无表情。口袋里是一张女孩的照片。女孩叫做娜塔莎,是我在一个叫做“亚力克”的虚拟社区认识的,彼此在网上聊了不久,女孩觉得投缘就寄来了她的照片,照片里站在她右边的是她的男友,名字是叫法瑞还是法克,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明白我喜欢这个叫娜塔莎的女孩,但未必是爱恋。但作为一个特种兵,我清楚的感觉到在行动前当我对着她的照片道别时,我会获得一种异于往常的镇定与自信,因此她也成为了我的精神源泉。当然,我不会去亲吻这张照片,我决不恶俗,也懒得理会那些无聊人的毁谤!

   “嘟——”舱内的红色警报灯响起,紧接着的是机长的声音“30秒后到达预定地点,投放滑行索,计时开始30,29,28……”

   “全员准备,目标G和威廉”方才默不做声的马克终于说话了,简洁却不容质疑,梅森他们也立马安静下来,这就是队长的魄力。

   “G和威廉……”当今世界的科技日新月异,庞大的科技市场让许多公司和背离道德准则而惟利是图,病毒就是他们牟利的渠道之一。“根据S.T.A.R.S.小队的报告,在安布雷拉集团莱肯研究所工作的科学家威廉发明了高致病性的病毒G,打算改制成生化武器销售以获取暴利。因此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消灭威廉并带回G病毒由国防科学实验部的专家以销毁。”这是在任务说明会上李上校的发言。李与其说是一个军人不如说是一个政客,他的背后常常隐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我并不关心这些秘密究竟是什么,因为对使命的追求才是我的信仰。然而此时的我却感到些许的不安,仿佛是这座极具哥特魅力的城市给了我太多浪漫的情愫让我分心了,包括娜塔莎……

   “到达预定地点,开始投放,30秒后撤离,计时开始,30,29,28”机长的指令清楚简洁,连句例行公事的“祝你们好运”都没有。乔无聊地大叫一声“我爱你,娜塔莎!”便第一个顺着绳索滑向地面,接着是梅森,汉克和中村。“集中精神”马克队长看出了我的移魂,狠狠地拍了下我后脑。“10,9,8……”机长的倒计时并不因为我而有稍许的减缓,我走到舱门边,向下望去,银色的雾海中陡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仿佛深渊,不可见底。此时此刻,我分明地感受到一股凉意沿着脊背一直爬到我的大脑,仿佛全身都要麻痹了。这是身经百战的我第一次这样从心底里感到不安,但作为一枚“毒刺”的骄傲让我由不得多想,于是我熟练地戴上夜视镜,向下滑去。

    黑夜是恶魔的呼吸,而我却滑向他的怀抱……

August 11

<My Left Foot>

人类创造历史,人类诉说历史,人类还被历史湮没。浩渺苍垠的世界,少不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慨叹。然而也只有鲜鱼活肉是痛苦的,死鱼臭肉除了YY又有什么痛苦可言?!

《我的左脚》记录的只是一种虚拟的真实,记忆在他情感和意志的幻想下只留下他单纯的幸福和最剜心的痛苦。他感谢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母亲,是他们的不离不弃让他真正成为,not the attachment but the real part of the family.他需要的是理解,出于怜悯的尊重是从道德制高点对他作出的鞭笞,他无从躲避。而任凭他自称天才,也正证明了他的孤独,因为聪慧属于众人,天赋只属于自己。

喜欢《我的左脚》这个最真的名字,厌恶那讨巧的《无悔今生》。生活常常用密不透风的布局将生命推往恶的极致,伊甸园的蛇与罗马的玫瑰莫不如此,而他的左脚就是他的“红字”!all is nothing; therefore nothing must end,一无所有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创造,从而将他生命的终结延后。或许他的生命就是一个梅比斯环,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摆脱回到宿命的原点,由此说来,他最成功的时刻或许也正是他最憎恨生命的时刻。他并非无悔今生,而是那伴随一生的悔恨让现实与情感极致的撞击成就了他在别人看来的非凡与桀骜,以及母爱的伟大.

银幕中的浓情郎却往往是现实中的薄情汉,就如Daniel Day Lewis而好丈夫的特拉沃尔塔却常常是大屏幕上令人发指的坏蛋。仿佛突然间明白了很久前的一个签名:做好人太累了,有时候真想做一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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